是向他求助,或许能解燃眉之急,让中都邑能撑到秋收。”
子贡即便只分了货殖收益的十分之一,但现如今身家已经十分富裕,他富贵不忘师友,不时会向中都输送一些外地的特产。
面对子贡货殖的富庶。部分依然贫贱的弟子是有些吃味的,甚至有人认为子贡得富不仁,纵容赌斗、经营侈靡等事。
对此,孔子保持了沉默,而颜回则对师兄弟们坦言道:“身为儒士,应当贫如富、贱如贵,人各有志,何必非议子贡?”
事后孔子赞叹他道:“一箪食、一瓢饮,贫居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他总是笑盈盈的,是孔子和子路偶然冲突时的调和者。
面对这个建议,孔子微微闭目道:“赐虽为自由身。实则已经算是赵氏大夫的家臣了,臣为主谋方为忠,如今甄、廪丘两邑方经战乱。处境说不准比中都还要艰难,吾等还是自求办法。不要让赐为难了。”
孔子也在犹豫,前方不远处就是阳虎直辖的阳关。既然阳虎权倾鲁邦,那粟米自然是不缺的,若是去向他求援,是否能得到帮助?
“此去定会沾染污名,但吾本就是被阳货所树才得以成为邑宰,只是不知道事后三桓、国人,还有众弟子会如何看待我……”
孔子两难之下,仰望泰山之巅陷入了沉思。
他和阳虎的恩怨由来已久,在年轻时因为两人都身形高大,所以形貌有些相似,当时已经是季氏家臣的阳虎便颇为厌恶孔丘。在季氏大飨境内之士时孔子前往,却被阳虎在门前阻拦,他傲然说道:“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孔子见辱于阳虎,只能愤愤而返。
然而过
第299章 苛政猛于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