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一箭的代价,换取自己冲入戎人弓手中间,亮出了自己的爪牙。
剑,这才是他最擅长的武器,过去几年里睡觉时也会握在掌心,它助他从众多剑士里脱颖而出,却未能助他赢得主君的欣赏。
少年反手握剑,一跃而起,这柄长一尺半的青铜利爪以诡异的角度刺入一个戎人的胸膛。又转身砍死了两个还敢冲上来的敌兵。一时间竟如虎入羊群,吓得戎人们步步后退,他则扛起他们的尸体挡住头顶的矢石,大喊着冲出了城门洞。
此时大队人马已经推开城门冲了进来,城头上剩下的戎人发出绝望的哭叫,他们也明白大势已去,纷纷从墙垣上逃离。尽管在守城时他们一个个视死如归,但死亡马上就要降临时还是都惊慌失措了。
赢了,这场仗赢了!
一位晋人卒长大声问道:“先登者为何人?”
那抢先入城的青年傲然站立在原地。踩着一具看似戎人贵族的尸体,转过身来,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宣布道:“先登者,豫让是也!”
……
“你就是豫让?”方才驾驭乘车鼓舞士气的是传令官名为絺疵(chipi)。他晓有兴致地看着站在死人堆里,年纪轻轻却体格健壮的青年勇士。
“然。”
“是来相助君子的中行氏家臣?”
“正是。”
与作战时的出色表现不同,豫让在回答问题时显得沉默异常。身穿军吏服饰的絺疵随即在手中的竹简上略为一翻,又轻轻合上。口中啧啧称奇起来。
“不会错的,我曾听说过你。你年不过二十,经历却真是丰富,本是范氏之臣,在五年前范、中行二君子谋赵氏之
第602章 知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