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程更是匪夷所思……
赵军破城的山呼海啸愈来愈大,守卒的抵抗声息却慢慢变小,想来内城也已经被攻破了吧,中行寅逃的匆忙,连朝歌城里粮食、武器、装备堆积如山的府库都来不及烧毁。
他坐在戎车上,回望朝歌,竟然两只老眼都流出了泪。
“真是狼狈啊……”
……
想当年。中行寅可以将赵鞅玩弄于股掌之中,十多年前的铸刑鼎事件,中行寅与范鞅一个在台前表演,一个在幕后策划,赵鞅也被动地加入了他们的阵营,弄得执政魏舒也无可奈何,晋国的第一部成文法就此诞生。
而在八年前的召陵之会,中行寅向蔡侯索贿不成,就反过来建议范鞅不要为其讨伐楚国。最终导致这次春秋以来最宏大的会盟活动狼狈收场,反倒是吴国抓住了机会崛起。
总之,中行寅在过去二十年里,在晋国内外事务中扮演着极其关键的角色。说他左右国家的大局,实在不算夸张。
“可我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呢?”他扭头对跟在身边南下,每逢战事就要占卜的家祝问道。
家祝紧紧抱着龟甲和蓍草。不言不语。
中行寅迁怒道:“你担任我家的祝,肯定是进献的牺牲不够肥泽。要么就是斋戒时不恭敬,造成了我今天逃亡的命运!”
家祝答:“从前我们的先君穆子(中行吴)只有十乘皮车而不忧其少。只忧自己的德义不足。而主君呢?有戎车百乘,不忧自己的德义微薄,只忧车辆不足。您自己的舟车越华美,对民众的赋敛却越加沉重,赋敛承重,民众自然要埋怨和诅咒。即使我祈祷中行氏千秋万代,东阳被压迫的民众也会诅咒
第670章 又死了一个卿(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