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从今日起开始削减耗费粮食的大工程,如开凿太行各隘口陉道可以稍后放放,再以河内之粮移于各郡府库,如何?”
“这只是节流,对于各郡而言,只怕是杯水车薪。”
计然指着远处一片水田道:“赵氏的粮食,就好比这水田里的水,再怎么节约,太阳暴晒下也有干涸的时候。所以除此之外,还得疏通调整,还得开源,挖开田埂,让别处的水流进来。”
“如何调整?还请先生说说。”
“其实很简单。”计然笑道:“谷贱则伤农,谷贵则伤末……”
……
“粮食是有一定价格的,以赵氏五铢钱为准,二十钱一石太贱,九十钱一石则太贵。谷物价格太高打击了商贾,让彼辈雇不起工,转运的货物水涨船高奇贵无比,由此导致市肆萧条,赵氏少府的税收就会下降。若谷物价格太低打击了农民,农民就会荒芜土地,就会闹饥荒,老朽身为治粟内史,也无法完成上计。遇上灾异,更是雪上加霜,可能会导致民众外逃。”
赵无恤点了点头,这就是后世魏惠王”河东灾、河内灾……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这个疑问的由来了。多国并存的情况下,百姓在此国活不下,完全可以越境跑到别国去谋生,反正地广人稀,别国政府也欢迎。不像后来,到处都是同一个官府,流浪还会被镇压,就只能揭竿造反了。
赵氏现在的官制,已和晋国原有的完全不同,反倒像是秦汉九卿制度,许多官位连名字都一模一样。赵无恤已任命计然从邺城令升任“治粟内史”,属官有太仓、籍田、农丞、平准、均输等,一如其名,管的是经济的重中之重农业。
第900章 损有余而补不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