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片金黄喜庆的万亩麦田,计然又忍不住赞叹道:“也多亏上卿能找到这么一块宝地,能想出修堰开渠治理水患,并灌溉田地的法子。”
赵无恤道:“我也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百年之前,楚国孙叔敖开芍陂,收九泽之利,以殷润国家,家富人喜,让原本贫瘠的淮南变得富庶,他的做法,值得我学习。”
虽然说得是孙叔敖,不过赵无恤脑中闪过的,却是西门豹治邺的事迹,也不知道西门豹此时出生与否,也怪史书记载太略,此人的生卒年均不得而知,赵无恤只知道他是魏文侯时期的人,大概比自己晚一俩辈。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想的那个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正与他和计然车驾擦肩而过。
刚从蒙学里放学的西门豹,正与其玩伴一起,欢快地站在在龙骨水车上,呼呼赫赫地踩水呢。由于太过专注,他甚至没觉察到,微服出行的赵氏家主和正从离他不到二十丈的地方轻车经过……
……
西门豹生于六卿内战爆发那一年,今年虚岁八岁,从故绛搬来已经整整三年,孩童容易迷恋新事物,对旧的往事无动于衷,就在他的父辈还在嗟叹故绛风物时,他已经彻底忘了那个记忆中模糊不已的故乡,全身心投入到新生活里了。
在邺城,分户而居的法令贯彻得很到位,无依无靠的移民低头服从,被拆分在各个里闾里,虽然宗族内部还有联系,但关系已不复当年。
户数多了,同时带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每家都缺少劳动力。青壮男子需要服役,也就是被赵吏就近征召去开凿十二渠,往往一去就是好几天不回。所以农闲的时候,已经渐成规模的里闾里,就只剩下老弱妇孺
第902章 为有源头活水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