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御行的病情没有恶化,应该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再加上情绪波动较大,才会陷入昏『迷』,请您们放心,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陆泽没有说,他是纵欲过度,再加上休息不好。担心他们,会把错归咎到嫂子身上。
温娴松了口气,她抹了抹眼泪,说:“这样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厉政楷揽着妻子的肩,皱眉斥道:“我就说让你别担心,你非得哭哭啼啼的。陆泽,麻烦你了。”
“伯父,您言重了,御行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陆泽说。
“陆泽,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御行了吗?”温娴想看到儿子,经过这一吓,她觉得自己都老了十岁了。
“可以,我现在带你们过去。”陆泽说完,顿了顿,继续道:“伯父,伯母,我的建议还是,尽早让御行接受手术,请您们务必多劝劝他,时间多耽误一天,风险就增大一分。”
“嗯,我们会劝他的。”厉政楷点了点头,儿子生了这病,他心中忧虑,亦是老了十岁。他查过关于这种病的一些知识,没敢告诉温娴,担心会把她吓坏。病情恶化到需要手术,情况怕是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