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吗？”
这是他们用的最多的语句，虽然他们说的语调依然平缓，但是他们的语气，却已经越来越沉重了。
电话响了几十次，他们接了几十次，但是没有一个消息是好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是坏消息。
他们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什么地方。之前不是都已经布置好了吗？所有的事情，不是都在掌控当中了吗？
楚枫怎么可能做到，临阵翻盘，这怎么可能发生的事情。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很多他们认为，没有可能变化的布置，竟然都发生了变化。
比如说松江的某常委，突然玩失踪了。比如说某司的司长，竟然一下子被临时调动到其他地方了。
这些东西，仿佛商量好的一样，就是为了在这一瞬间爆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