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害怕回到家里,这里的一切都让然难以自抑的想起这过去多年的种种。
陆为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前这一切都让他犹如在梦中。
岳霜婷的家他来过几回,那是在前世中,昌江大学的教师宿舍,岳霜婷父亲在昌大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历史教授,当然能分到这一套大房子,未尝没有晏永淑的影响,虽然是晏永淑入狱,但是这套住房却没有受到影响,如果是在昌州市委里分房子,恐怕很快就会让你退出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住在昌大其实也是一种幸运。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如此熟悉,似乎时光在倒流,一切又都回到了从前,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头脑一阵混乱。
岳霜婷的香闺他也十分熟悉,依然是这种素雅温馨的风格,一只毛毛熊扔在床头上,叠得很整齐的锦被,纤尘不染的床单,还有一套很有些波西米亚风格藤编桌椅和台灯,曾几何时,他们也曾在这里卿卿我我。
陆为民努力的摇摇头,让自己从那种迷乱中挣扎出来,让自己清醒过来,一切都不再是那个世界了。
“怎么了?”岳霜婷看见陆为民猛然摇摇头,有些切切的望着陆为民,柔弱而又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份怜惜之心的神态。
“没什么,只是有些混乱。”陆为民信口道:“二十多天了,如果只是单一的事件,纪委那边应该给出一个大致结论才对,我怕你妈……”
岳霜婷脸sè苍白,目光低垂下来,无助的扭着风衣衣角,“我也不知道我妈的事情,平时她不怎么和我说,我也没怎么过问,但是……”
作为女儿,生活在一起,要说岳霜婷一点儿不知道自己母亲
第六卷 久有凌云志 第七十九节 骑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