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力,当然没有人理睬了,所以你要说大家在提案时有多大兴趣和热情,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了。”
季婉茹也曾经是在体制内工作过,后来下海,现在又再度进入政协这种机构,算是对体制内外都有很深的感受,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切中时弊要害。“权责相当,没有权力,自然也就没有责任,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政府每年的预算使用情况,都要向两会汇报,但是有几时是真正汇报过的?或者真的把预算账目拿出来,又有几个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看得懂?又有几个人认真听过?每个部门的预算如何使用的,又有谁向人大政协公开过?连这些最直接最简单的都做不到。何谈其他?”
陆为民同样没想到自己随口有感而发会引来季婉茹如此多的反弹,但他知道季婉茹所说的没错,人大和政协的定位问题哪怕是十年后也一样存在很大争议,就像她提到的预算使用公开明晰问题。这个问题何等敏感,几乎要把政府部门衣衫剥尽,为什么一直提倡公平公正公开。而公开是最基本的一条,只有公开了。你才能辨明其是否公平公正,十年后各级政府部门面对越来越高的要求公开的呼声不也是一样使出各种手段来“抵挡遮掩”。那些“晒账单”的现象最初出现还不是引发很多人的不适应,但是当真正作为一种制度推进之后,大家不也就逐渐适应了?
“体制的变革也需要一个过程,倒逼也好,顶层设计主动推进也好,当一个机构都成了可有可无的时候,那么就真的面临变革了,我不认为人大和政协已经成为可有可无的机构,但是人大和政协应当找准自己的定位,人大和政协究竟该做什么?人大代表们政协委员们又该履行那些职责?发现问题也好,监
第十六卷 横刀立马 第一百八十二节 公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