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何况是幼时便倾心相付的女子,他不会顶撞埋怨奶公的抉择,就选择自己去坚守哪怕只是一句毫无凭证的口头誓言。
“偏院住进了一位佳人,我见过她,那是个美丽富有情致的女人,与相公总有说不完的话,她会陪着他一起处理事务到深夜,翌日依然能够言笑晏晏地与相公作诗赏花。
“相公的公事日渐繁忙,进后宅的次数愈发少,尔容也逐渐长大早有讲学的先生代替了从前相公站立的位置,在深秋的一天,她生下了府里的第一个长子。
“奶公与公爹相继去世后,这个孩子的到来举家欣慰,还记得她生产那日我与相公一道候在殿外,端的镇定自若可我知道相公心内定是焦灼无比,好在母子平安,我也终于在他紧绷后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微笑,一如初见时的意气风发。
“我看着相公接过那个孩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急不可待地想要与他人共享这份激动,转头看到我,他的笑意僵了些,就连单纯的兴奋都变得复杂起来,他大约在想,明明这才是他的嫡长子,而我则是那个难以摆脱只能让他的蔓娘委曲求全之人罢了。
“哦,瞧我,没头没脑地忘记说与居士。
“蔓娘就是相公的那位青梅竹马,如她名字般娇娆美丽的娘子,母家也有权势,可以助相公一臂之力。就这么一位女子,为人妾室我都替她喊冤。
“外人不解其中曲折,只会觉得他宠妾灭妻。相公
二驻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