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过软滑的舌,啄吻着她濡湿了的下巴。
“相公......妾可以叫您相公么?”
身下一股细流涌出,像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把欲根的前前后后都很好地照顾到,粘腻的水声响起,每一次的抽出再送入都显得无比贴合,很快她开始在他的进攻中战栗起来,快感积攒着越来越高,耻骨相抵,频繁的摩擦似乎要泛出火星子来。
他好快活,雨水沾湿了她的身子,压着她像是陷入绵软的云层,下一瞬又好似深处汪洋大海之中,像最原始的生命水乳交融地不知今夕何夕。
“好,我是你的相公。”
头脑逐渐晕眩,他已经没有多的心思去分解她奇怪的称呼与费解的话语,下意识想要去撤掉碍眼的绸缎,却被一阵温凉覆住,只见她扭着腰肢拥住他努力抬起身子,咬在他清瘦但紧实的肩上。
肩胛骨喷洒着女子清浅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灭顶的愉悦袭来,在精关打开的最后一刻,他抱着她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
“让我做爷的名字吧。”
他睁开眼,头痛欲裂:“你到底是谁?”
肩头微弱的疼痛消散,怀中一空,雨水卷着烟雾升腾。
“爷要记得我......”
不戒惊坐起,窗外雨打芭蕉,温凉的风徐
三回顾【微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