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的花瓣,是不是被血染红的-
宋予时的眼泪早就流得满脸都是,也沾湿了两个人相贴在一起的脸颊。她全身都细细打着颤,肌肤泛起潮红。
呼吸很急,但嘴巴被咬住了,只能起伏着胸脯努力从鼻子呼吸进新鲜的空气。
大脑像是缺氧,眼前都在微微的发白。
花芯的嫩肉抽搐着在往外不停的吐露着黏糊糊的淫水,随着他次次全根没入的动作被堵在身体里,没有出口。
液体好像要涌上喉咙,从身体里找另一个出口。
他滚烫着的性器的温度像是可以烫伤内壁的穴肉,层层迭迭的褶皱被它粗暴的碾过后都在止不住地痉挛。
但舒张着含弄住性器的媚肉不舍得离开棒身,每一次都被微微抽出穴口,又重新进入花道。
海棠色的媚肉附着在紫红的欲望上,像是悬崖上鲜艳的花。
不知如何生长,也不知如何凋零。
宋予时的呜咽和尖叫都被堵在喉咙,过于强烈的快感没有了宣泄口,下身被操得微微发麻,仿佛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仿佛只有源源不断电流似的舒爽沿着脊背攀上大脑,化成热水全数淋到每一根紧绷着沉沦在这场性事的神经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给我摸摸(2)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