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掉所有的害羞,抱住身上人的颈脖,试探性地用有些哭音的嗓音说:“屿辞哥哥,圆圆,圆圆要···”
小姑娘迷迷瞪瞪的,小手小脚巴住面前的人,嘴唇还胡乱地去亲他线条凌厉的下巴。
羞耻得眼角都发红,“圆圆要操嘛···好,好不好···”
她可怜兮兮又带着撒娇的哭音,听得周屿辞脑袋都发麻。
“好。”
似乎是等待了太久,没有办法继续忍耐。
话音落下,周屿辞就咬着牙低头,张嘴含住她的唇。
缠绵又激烈地扫荡着她的口腔,掠夺她的呼吸,还伴随了一下又深又重的顶弄。
小姑娘没进入前就几乎已经完全湿透了,此时两个人加速的交合更加让窄小的腔道像是洪水涌上了堤坝,快速地浸润万物。
又软又湿的嫩肉舒张着褶皱紧紧夹住他粗壮的性器,似乎每一寸空间都在等待他的抚慰。
顶到花芯的时候,那块软肉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黏糊糊的花液,温热的粘稠水液一小波一小波接连不断地浇到敏感的龟头上。
这一下深顶直接让微微翘起的龟头顶住她腔道深处的子宫口,小姑娘纤细得似乎一只手就可以掐断的颈脖不受控地高高扬起,嘴唇却依旧被周
妖精(2)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