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耙的污言秽语自是气上心头,腿间松劲,睁眼瞪视陈一瑾,想和他摆道理。
哪知他的手迅速向上摸到了裙底衬裤的边缘,水液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指尖碰到便是一片滑腻。
所以当玉伶看见陈一瑾现下这晦暗的眼神,都开始在想她还能不能跑脱这档子事了。
可是这包厢不是还有别的人要来吗?
……陈一瑾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万一被陈一乘撞破,江雍那边她是彻底没法交代了。
“玉伶……你的水真的好多,怎么能这么骚,亲几下就这般浪了……”
陈一瑾用沉沉的气音在玉伶耳边说着潮湿的话语,轻咬着她的耳廓,一并连她戴的珍珠耳饰都含在嘴里,口中夹杂囫囵模糊的语句,只让玉伶听见:“想要吗?我都好硬了,给我入一入……和我来一回好不好?”
玉伶自是不依,连连摇头,用了此时能使出的最大力气去推陈一瑾。
当然纹丝不动。
陈一瑾见玉伶还在抵抗,便用手指拨开衬裤,去揉捏那浸在绵滑花液里的蕊珠,轻重急缓,又作弄出许多细细小小的羞臊水声。
玉伶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可身体就是因此而软了不少,朦胧的快感都快要击垮
45火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