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害怕到都有些在发抖。
玉伶咬紧牙关,尽量不要让打颤的牙齿影响她说出的软声软语,轻轻道:“……玉伶会听话的。”
不过从傍晚开始玉伶就没吃过饭,又被陈家兄弟轮番作弄,现下她觉得自己还能撑下去,可她的肚皮不这样认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响亮的声音在这僵持的氛围里只持续了几秒钟,但玉伶相信谢沛绝对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登时红了脸,极端的恐惧和尴尬又似是让她在此时彻底崩溃。
谢沛还没说话,她便大哭起来,直拿手绢擤鼻涕。
颤声颤气的哭泣混着她失控之后断断续续的控诉:
“连饭都不给我吃就逼我上床……不是我愿意的,呜……”
“都欺负我,就欺负我一个人……我能怎么办啊?!”
“我听话的嘛,我在听,我又不喜欢陈家人,我不乐意去,你不叫我去,谁愿意去了?!”
“个个都在耍流氓,我不愿意,不愿意——”
玉伶胡乱发泄一通之后终是认了命,她攥紧手中沾满鼻涕眼泪的手绢,视死如归地对谢沛说道:“你要拔我的牙,剪我的舌头,拔了剪了便是,只是我不给东国人操,我自行了断!死都不给!”
53规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