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锦锡,玉伶自认为利用陈一瑾来成事应是赢面大一些。
只要他还喜欢她。
不过她这算是利用他一回又一回,心里稍感亏欠。
陈一瑾终于短短地回了句:“何事?”
这冷冰冰的调调叫玉伶听来还以为她在和陈一乘说话。
玉伶对陈一瑾突然冷漠的态度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刚进咖啡厅时感受到的热切仿佛是她自作多情一般。
她只低声对他说:“……作画的事,还算数么?”
“甄小姐难得想起来,真叫我受宠若惊。”
陈一瑾说完便把报纸合上,取下眼镜别放在上衣口袋里,然后站起身。
玉伶听他还有心思来反讽她,当下便松了口气。
可是他站起来就像是要离开的架势。
咖啡没喝几口,话也只撂了半句,连报纸都被他搓皱了。
玉伶当真认为他今天奇奇怪怪,像是要叫住他似的忙说道:“要是你不想画了,那我可就回家了……”
陈一瑾这才看向她。
不戴眼镜的他连那最后一丝儒雅气质都没了,定定的眼神看得她的心不知为何感觉毛毛的。
&e
65雀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