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去,玉伶逃开他的视线,嘴里依循身体怯弱的本能,只想快些说点什么:“雍爷,玉伶认为已经可以了……”
“伶伶把陈家的弟弟哄到手了?”江雍在说话的时候放低了声音,好似只把这些话说给她一个人听,“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不少呢。”
玉伶的眼睛现在看见了他的袍装衣摆碰着他们交握的手,而耳中所听到的平平音调让玉伶分不清江雍到底是在夸赞她的效率还是在讽刺她会耍弄男人。
温热的手心,缥缈的暧昧,这次是江雍在靠近她。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玉伶没有像是在陈一瑾身上发掘掌控乐趣的快感,只有无以迭加的惶惑。
因为江雍并不喜欢她。
他和其他所有她接触过的男人都不一样,不会对她的外貌流连,不会被她的身体迷惑,更是不喜欢她这个人。
他当然也不会任由自己屈服于那所有牲畜都有的交配本能。
玉伶深呼吸几次才能稳住声线,实话实说: “是的,他带我去了陈家的书房,只要我能再次去陈家家宅,应是有些把握得手。”
江雍将一簇发丝从玉伶的辫子里挑出,勾缠在手指间把玩,对玉伶道:“陈一乘早已有所察觉,或许已经做了些准备……我无从得知,伶伶还要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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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维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