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是同一个颜色。
“荒谬。”
陈一乘的回答只有这凌厉的两个字。
陈一瑾平静地驳道:“什么荒谬不荒谬的,我就是喜欢她,喜了爱了便要娶她,眼里独她一人,但求长相厮守,如此浅显。”
甚至还在大言不惭:“就算大哥还要娶她,你难道能时时刻刻把她绑在身上?让我得手一回我便像今日这般上她一回,大哥从小养了我,再替怀瑜教养个把小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罢?反正都是陈家的人。”
“指不定今晚她就能有我的种……”
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陈一瑾的空想与妄言。
他捂住自己的脸,当即咳出一口血水,陈一乘的力道让他被打得头发昏眼发黑。
还没来得及去讶异这是自家大哥第一次打了他,言语先于他的想法,缓神继续道:“看来大哥是不同意了,你还真信了这小骗子的鬼话,当她对你一见钟情呢?”
“弟弟和她第一次上床,大哥可知是什么时候?”
陈一瑾眼见着陈一乘冷然到似是要将一把莫须有的枪抵到他额头的骇人表情,迎着他的视线,接连挑衅:“大哥不想猜一下吗?”
“……画室里?”
陈一瑾摇头,左边的脸已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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