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的眼里就没有他,现在即使纵欢缠绵几场,相拥而眠至晨起,依然摸不到她的情。
似乎他就算剖开他的心捧到她面前,她都不会看一眼。
她没求过钱银,也没求过名分。
他的大哥和他一样在用这些东西讨好她,想要塞给不屑一顾的她。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伶伶,你要是想走,我可以帮你。”
陈一瑾其实并不确定玉伶是否想要离开,但她要是把情意真心独独放在自家大哥身上,想要留在他身边……
那是真真再无机会,赌局也输得彻底。
横竖是他蒙了心蔽了神,发疯来强行做了一回恶人。
无人在乎和不顾旁人的疯本就是纯粹的恶。
……应是成全的好。
……应是忘了的好。
至少大哥不会为难,她也不会太过恨他,偶尔碰见许是还能体面客气地问候几句。
陈一瑾凝视着玉伶的侧颜和她光裸的身体,不敢眨眼,无情无欲到只余哀默,全把这当成了他能看见这样的她的最后一眼。
他已经做好打算,等自家大哥例会结束便去同他说个
107退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