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真的?”
“当然。”
玉伶迅速地用手背抹了眼泪,站起身来朝江雍躬身一鞠,道:“江先生知无不言,玉伶不遑,唯有切谢。”
“那份名单……”
江雍却把视线于此时移开,不再看玉伶眼角余留的眼泪,转而看向明媚的窗外,打断很容易就轻信了他的玉伶,回道:“伶伶不如等到锦锡各大报社登了尾崎的讣告再来告诉我也不迟。”
甚至还另起了一个话题,问她:“伶伶今后有何打算?”
玉伶有些错愕,只下意识地回:“……大姐不是让我跟着您?”
江雍笑了笑,调侃道:“伶伶莫不是忘了你的身契眼下在陈一乘手中。”
“跟着我怕是还要给我惹来麻烦几桩,莫要磋磨我。”
而后又正色道:“伶伶要是想要个彻底清白的自由身,也不是不可以。”
“我问的自是那之后的伶伶想做什么。”
玉伶跟着江雍的视线看着窗外的暖黄的晨日,移回来的时候正对上他回头看向她的目光。
他那双淬蓝的眸子大多数时候给她的是深沉如海的感觉。
似是头一回觉得他的眼睛像是那湛蓝到万里无云的天空。
121了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