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礼部,从礼部进入吏部,最后统领吏户礼兵刑六部,而今官拜一国丞相,将内阁也一并握在手中。
在旁人眼中,他锋芒毕露心机深沉,才干惊人,仿若天命降下他来辅佐大梁的社稷。
可这四年来,他从未安稳睡过一夜。初时为了达到她的要求,为了能够拥有庇佑她,保护她的能力,他殚精竭虑夙兴夜寐,只为向上爬,掌握更多的权势。
后来,在一场吏部谈事的宴会上,有一个男人,他不记得他叫什么了,也许是为了谄媚逢迎,那个男人夸赞他,说长安寂寞,自谢门殷风公子死后,便再无男子可称风流人物,而今有司尚书这等才貌双全智谋超绝的能人,长安男子才有榜样!
他们便都开始叫他长安第一公子,京都如日月和煦风雅的官人……
那些溢美之词他都没记住,但他记住了一个人,谢殷风。
那是谢春晓的小叔叔,教养她长大的长辈。
也许她根本不记得了。
在司庭与她初次的那一夜,她濒临巅峰时,紧紧地抱着他,叫他,“殷风。”
他掩下心中的震颤,问他们,那位殷风公子是何人?
他们说,那是曾经的长安第一公子,大梁最具风仪的文士,国公府最潇洒清逸的谢叁公子,六艺无所不善无所不通,交友遍天下,是第一的文雅客。
他们又说,司尚书风貌仪度清新爽逸,俊美不凡,如今的长安第一公子,当该是他。
他面上笑意依旧温然,手中却几乎没有握住酒盏……
最后一笔撇落下,笔终墨干,干涸的墨痕在纸上划过,力透纸背像是刻下的刀痕
祸乱朝纲的贵妃(4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