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话说清楚。”
他紧紧握着小拳头,他感觉自己被欺瞒了什么事,但是又不懂,这种感觉令他极不舒服,甚至眼眶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红。
木荣月险些被他将袖中的玉箫拽出来了,连忙护住袖子,微微着恼,“陛下还是管好自己的事。”
他并不害怕这个小皇帝,毕竟等到这个小皇帝长到能夺权的年纪,他木荣月早就化作不知那里一座枯坟了,他命不长,所以根子里有些有恃无恐。
木荣月忽然用袖子掩着唇,剧烈咳嗽了起来。
陆拂连忙松开手。
木荣月垂下袖子,淡青色的道袍袖上一抹刺眼的鲜红。
“行浊!”
陆拂看到了路过的春晓一行人,这一幕被她收入眼中,他紧紧咬住了牙。
木荣月身子颤了颤,将额头上发带扯下,几步扑上去,“都是阿月不好,娘娘千万不要怪罪陛下。”
陆拂:“……”贱人。
木荣月:“咳咳咳,陛下只是来找阿月聊聊天,并未残害阿月,娘娘千万不要误会了陛下,都怪阿月身子孱弱,不能陪陛下切磋武艺……”
“什么?他找你切磋武艺?这不是胡闹?”
于是,陆拂愤愤地被关了禁闭。
他发誓,他陆拂发誓,总有一天要剥了这个贱人的皮,将他的脑袋割下来喂狗!
(陆拂,不是陆佛,龙气照拂王土的拂。发音:fu,第二声。
陆慈给他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