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眼睫颤动,“怎会,只要二叔叔一日将我当做亲人,我便永远想要依靠您。二叔叔不要误会我。”
风从城门间刮过,夕阳的光在谢关元的身后铺满,将他的身影拖得很长,他沉默了下来,眼底有微光明明灭灭,最后他像是想说什么,“谢春晓……”却只是念了她的名字就默了下去。
他的身影依旧坚毅,像是不可跨越的高山,像是一柄利剑,而此时静静凝视着她的目光,却让她有种苍山迟暮,剑芒生锈,一无所用的悲凉感。
最后他提起缰绳,骏马长嘶一声,他忽然道:“谢软软,我要走了。那年在西城门我同你说的话,你都可还记得?”
“记得。”那年她来西城门拦他却没有拦住,那番话她还没有忘记,“你说我不太聪明。”
谢关元笑了笑,轻念:“软软啊……”
他调转马头,威风赫赫的将军纵马奔向军列前头,踏着夕阳的盛光,留下长长的阴影,渐渐消失在行进的队伍中。
明明是在一片光明中奔赴,却像是归于黑暗。
春晓眨眨眼睛,麦芽糖一样的日光像是缠着世间融化了,有什么声音轻轻的嗡嗡地在响起,万般终归于安静。那个男人像是一条河流,不容拒绝又安静地淌过她这块岩石,留下盘旋的漩涡,而最终只能往远处流去。
她知道,她此时若是喊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回头,逆流而上,但她没有。她觉得没有必要。
软软是谢岑丘给她起的小字,平时只有他会喊她,谢关元只会连名带姓叫她谢春晓。只有在床上,在谢关元为她解满楼香的药性,与她在床上厮磨缠绵,情难抑制时,他会轻
祸乱朝纲的贵妃(1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