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一双回力鞋,叁嫂一条灯芯绒的褂子,五个小孩每人得到一只银色的长命锁。
夫妻俩大方得令全家都觉得不正常,折老柱狐疑地打量折玉郎,怀疑他的钱财来源和用心。
折玉郎大方宣布,以后就要跟着老婆去陪读了,家里的地他不种了,家具厂的工作也被他辞了。
李氏闻言,锐利的目光落在春晓身上。
春晓甜甜地喊了一声婆婆。
折老柱抄起烟杆,追着折玉郎在院子里撵了一圈,骂他是个傻瓜蛋,工作不干了还可以留给自家兄弟,他竟然自作主张给辞了,真是蠢得冒烟。
折玉郎这顿打,挨得十分无辜,毕竟他哪里能想到,这个年代的工作,竟然是可以父传子,代代相传,互相赠予的。
大学录取通知书是直接送到村里的大队部,折玉郎听到广播后,亲手领回家的。
他嘚瑟得捧着通知书,在村里转了一圈,得意得就像是自己考上了。
当天晚上,老折家吃了一顿热乎乎的全是肉的火锅,折二少颇有普天同庆的感觉,甚至建议折老柱喊上全村人,摆上几天流水席,庆祝一下他老婆考上了京城师范大学。
春晓在饭桌上被几个小侄子轮着恭维,折玉郎吃醋地将他们统统赶走,当着老两口和叁个兄嫂的面秀恩爱。
流水席还没摆,第二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下了几天雨雪的天难得放晴,春晓在冬天喜欢赖床,尤其是考完试之后格外放松,所以遛娃这活就交给了折玉郎,一大早折玉郎就拎着折福宝出去溜达了。
在回家的路上,折玉郎遇到了许久不见的男知青。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3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