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松得,就连春晓都能够感同身受了南相的郁卒。
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这简直就是逆子啊。春晓原本以为夫妻俩来求岳母帮忙,是要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然后岳母百般刁难,最后长叹一声,答应伸出援手。
没想到这只是一顿饭的工夫,她还没跪地痛哭,岳母就伸出援手了。
而这个儿子更是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他母亲牺牲多大。
“可怜天下父母心。”春晓自言自语。
南藏月听清,噗嗤笑出声:“妻主说笑了。”他那母亲对他可没多少亲情,多是利用,而他自小为她做事,这些年来,讨一些报酬算什么。
南藏月道:“妻主可是觉得今日之行,过于顺利?”
他道:“昨日在得知婆婆的事后,我便给母亲去了信,是以今天只是来走个过场。不过,妻主仁爱,愿意时常陪我回家探望母亲,阿月心内十分感激。”
春晓瞄了他一眼。这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罢了。
是古代孩子早熟,还是只是他天资聪颖?
“妻主吃饱没有?”
春晓顿了顿,摇头,岳母大人盯得她头皮发麻,是以没吃几口。
南藏月转了个方
女尊国的小纨绔(5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