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原来竟在这里等着她?谋逆的罪名若是安上了,贺氏一脉纵是不死绝,也永世不得翻身了。
好歹毒的男人,贺岱磕得额头红肿,哭道:“那孽女从小偏执桀骜,不服管教,早知道她会做下那等错事,在她出生那一年,我便该将她掐死。请大人明鉴,这必定是同名同姓,我已传书去了苍梧郡,那孽女见了我的信函,必定会回京,到时候我亲手打死她,将她的骨灰撒在大人的门前,由您践踏,以此谢罪。”
“天可见怜,我贺家祖祖辈辈忠于大夏,绝不会有半点不臣的心思啊……”
任她声泪俱下,那兰雪沐风般的相爷,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紧紧凝视着自己随意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
听到贺岱怒骂贺小七,才倏然抬眸,直视她。
“贺大人,于公于私,我都没有针对你贺家的意思。”
清雅低冽的男声流泻在寂冷的牢狱,柳觊绸的目光瞥过贺岱,与她身后缩成一团的几个女儿。
贺岱一愣,抬头仰望那男子。
柳觊绸指尖微微蜷起,“贺大人保重身体,天牢重地虽是艰苦困顿,却也牢固安全。贺大人,尽可照料好一家老小,耐心等待……贺春晓回来那一天。不必太过恐惧。”
贺岱神情茫然:“罪臣……罪臣不明白……”
柳觊绸轻轻抿住唇瓣,精致绝伦的五官,有着脆弱的美感,琉璃易碎彩云散,仿佛是人间不容久留的风貌。
那双星眸中的星子都沉入了湖底,纤长的睫毛掩下一片阴影,“本相会在这场动荡中,尽全力护住你一家,但有一个条件。”
“大人但讲无妨,罪
女尊国的小纨绔(7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