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长歌平静地道,“但是在戏里面,你们得互相喜欢。”
这当然了,演员演戏的时候就要入戏。
因为沈长歌的要求,萧腾和陆离平时都开始如戏中一样相处,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努力让自己怀着爱意。
《徒》里最暧昧的戏份就是沈长歌十八岁的时候。
前面许多戏份拉过,镜头都是沈长歌如以往一般努力学习,偶尔走神,有时候去丹峰和自己师妹采采桃花瓣练练丹,有时候在和师父同一间的屋子里入定,修行。
没有入定的时候,他会在外面练剑。
屋子外头漫天的桃花阵法早已被他撤掉了,可是倪天衍却立了一个新的。倪天衍的桃花落得很有美感,比先前沈长歌弄的还要好看。
沈长歌十八岁了,有一日,他看黄纸书看腻了,又拿起玉简想要直接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灵识里。
倪天衍想要锻炼他的悟性和毅力,因此逼着他在二十岁之前自行领悟。
但是他当然是想要偷懒的,当倪天衍进门来的时候,沈长歌立刻装睡,他抱着自己的书和玉简,睡在榻上仿佛睡得十分地沉。
倪天衍过去,轻轻地把他手中的东西抽出来,然后,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盖上了他。
修行了这么久,其实盖不盖衣服又有什么紧要的呢?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大抵就是一片爱徒之心吧。
然后镜头拉远,倪天衍慢慢俯身下去,亲吻沈长歌的唇瓣。
这是《徒》中第一场吻戏,但也是完全没有正面拍摄到的吻戏。
陆离问过沈长歌,剧中的沈长歌那时是醒着的吗?沈长歌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他也不知道。
镜头只拍了
陆处无屋_第15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