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陆九渊年谱》)诗中的“只愁说到无言处,不信人间有古今”一句,不仅婉转地批评陆学“脱略文字,直趋本根”(《朱文公文集》卷四十七《答吕子约》十五)的为学方法,也点出了陆氏心学的本体乃“不依文字而立者”。这恰可以看作朱熹对鹅湖之会上二陆所主张的心学思想,及陆九渊“尧舜之前何书可读”这一问题的回应。说明鹅湖之会及会后,朱陆双方都已开始意识到,在工夫问题背后,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关于本体的分歧。
自此后,两人算是分道扬镳了,陆九渊官位不算显要,学术上也无师承,但他融合孟子“万物皆备于我”和“良知”、“良能”的观点以及佛教禅宗“心生”、“心灭”等论点,提出“心即理”的哲学命题,形成一个新的学派——“心学”。天理、人理、物理只在吾心中,心是唯一实在:“宇宙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认为心即理是永恒不变的:“千万世之前,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千万世之后,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往古来今,概莫能外。陆九渊认为治学的方法,主要是“发明本心”,不必多读书外求,“学苟知本,六经皆我注脚”名扬天下,与朱熹的理学分庭抗礼,可以说是一大怪事。
杨溥用陆九渊这番话,间接的道出了这番恩怨,表明当年的朱熹也容许心学的存在,今日杨峥不过是说了一个格物的逻辑学而已,你们如此阻止,莫非你们的学问,比当年的朱熹还要高明。
朱熹是儒学集大成者,世尊称为朱子。是唯一非孔子亲传弟子而享祀孔庙,位列大成殿十二哲者中,在朝中任江西南康、福建漳州知府、浙东巡抚,做官清正有为,振
1187章:为善去恶是格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