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举止癫狂,此乃酒也;皇帝宠信十个英俊的小太监,不断地宠幸郭爱妃,此乃色也;皇上富有四海,理应节俭,但如今到处向人索贿,经常在宫中拷问宦官,得银则喜、无银则怒,海涛给银子则包庇他,上疏的给事中没给皇帝银子就被诬陷,如果皇帝不纳贿,缘何诬陷忠良,而信任谗佞,此乃财也;皇帝在宫中动辄杖责宫女、太监,即使太监、宫女有罪也应该付诸律法,怎么能随意杖责呢;另外,皇帝还对朝中的一些正直的大臣心怀仇恨,动不动就将他们关押起来,此乃气也。不得不说这帮言官捕风捉影的本事实在太过了些,不过千余字的奏折,愣是把宣宗从里到外骂了遍,就差没在点评上骂上一句禽兽了,这样的奏折不要说是皇上就是寻常人看了也会破口大骂的。
所以杨峥很理解宣宗此时的愤怒了,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了,而把这罪名扣在皇上头上的不是皇上自己,而是一帮别有用心的大臣,这种反差的感觉不是任何一个皇帝都能接受的。
见杨峥看得差不多,宣宗吐了口气道:“爱卿怎么看?”
“这只是无知小臣轻信谣言的狂率举动,圣上没必要为此动了肝火,”杨峥想了想道。
宣宗道:“这还是狂妄举动,都骂到朕的头上了,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他说朕饮酒,试问谁人不饮酒?他说朕好色,朕只宠郭爱妃,这难道也叫好色。说到朕贪财,这更是可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朕的,朕难道还要贪财吗?说朕贪海涛之财才起用他,朕若贪海涛之财,何不抄没了他;说到气,俗话说‘少时戒色;壮时戒斗’,朕岂能不知,但是谁人不曾生气呢?爱卿们家里有童仆,难道平日里就不
2699章:敢为丹心借一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