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自是不必说的,至于新娘……
冷晴!除了一个名字,没有任何其它详述。
那头,岳瞿极解释完毕,却又话锋一转道:“爹,自古士农工商,士为第一商为末,儿子觉得我们为官者和商贾混迹在一道终是不妥,若是被有心人在圣上面前参奏……”
似是没有听见岳瞿极后面的话,岳卿随口一问般地问到:“他们也给你送请柬了吗?”
岳瞿极连忙自袖中暗袋里掏出一张同样的大红色请柬,上前一步递到岳卿面前温言答道:“送了。”
瞄了一眼岳瞿极递到自己面前的请柬,岳卿抚了抚他下巴下留着的那一小撮山羊胡。
眯着眼,岳卿语气平淡地道:“那就去吧!为父当年与朱老太爷的确交情匪浅。如今朱家人愿意请我们,不论是看在已辞世的朱老太爷的面子上,还是给朱家家主的面子,既然受邀了,那我们就去吧!至于旁的事,吾儿无须担忧。想必这请柬也不止我们一家收到,当年与朱老太爷交好的朝中官员可不止为父我一人。切记,法——不责众。”
“是。”退下一步,岳瞿极恭敬地应着,复又问:“那贺礼呢?”
岳卿想了一会儿,这贺礼还真有些不好办,送重了不行,送轻了有失颜面……
将手中请柬放在手边的案几上,岳卿终于道:“就将今年初为父做寿时礼部尚书陈大人送的那对绿如意拿去吧!”
“是。儿子遵命。”岳瞿极不疾不徐地答应着,然后退下。
礼部尚书陈阳府上。
“老爷,这是朱家刚刚遣下人送来的请柬。”同样是刚下早朝回到家中的陈阳刚一迈进卧房外室的门,他的
第三十五章 消息传开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