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那段时间,这种沾了他人血迹的衣服,牧文也是有些嫌弃的,也不大愿意穿,基本上一办完差事就换下来扔了。只是后来,沾血的次数原来越多,牧文也就逐渐开始习惯了衣服上的血腥味。
从衣服上沾了血迹就扔,到洗干净了继续穿,到直接可以穿着满是血腥味的衣服数日不换,这其中,牧文也很是经过了一番磨砺。
毕竟,人处于生死边缘的时候,哪还有那份闲心去管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还是沾了他人的血污?
是以,在牧文看来,一条沾了他人血迹的丝巾,根本算不得什么。
牧文觉得,若是冷晴不爱那股血腥味,多洗两次,完了再学那些个宫妃,用熏香熏一下丝巾就是了。好好儿的一条丝巾,何必烧掉??
对于如此固执的牧文,王泉委实懒得再与他多做解释,因为王泉觉得,即便他解释了,牧文也不会懂。所以,王泉直接伸手从牧文手中抽出了那条轻薄的天蓝色丝巾,然后手腕一抖,自个儿将那条丝巾扔进了他和牧文脚边的银碳火炉里去了。
王泉是个外表上看似神经大条,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神经病,可是与炎子明和牧文相比,王泉在方方面面上比他们二人都要敏感得多,尤其越是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王泉就越发的敏感。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过度的敏感,王泉才会活成了如今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因为他需要用一个神经病一样的外表来伪装真实的自己。
至于炎子明,在王泉看来,炎子明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虽然潭水表面看着只有那么大一点,终日里都是平静无波,可是越往深处沉溺,就越发让人摸不清方向,因为潭
第十八章 王泉其人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