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常理而言,常年混迹军营的人,普遍性格豪放、讲义气(其实就是护短),有的人还极易冲动。很显然,欧阳烨就是后者。
从冷晴想好了如何尽快脱身的言词的时候,冷晴就知道,对于一个性格易冲动的人而言,她即将要说的话,无异于是在挑战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的权威。因此,冷晴一开始本就没计划她能一口气将她要说的话说完。
冷晴知道,在思想开放、言论自由的二十一世纪,她刚才的言词其实十分稀松平常,但是在这种严守尊卑之分的封建王朝,其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在冷晴的预计中,她的话被打断,那是必然的。也正因为欧阳烨打断她的话在冷晴的意料之内,所以,冷晴真的半分恼意也没用。
因此,对于欧阳烨如此不礼貌的行为,冷晴也只是神色冷然地回头瞥了欧阳烨一眼。
尽管冷晴只是回头瞥了欧阳烨一眼,冷晴就毫不留恋地又转头看向了站在她和炎子明身前的玉荣夫人,但是,即便是常年混迹军营,此时心头对冷晴颇为恼怒的欧阳烨,在与冷晴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欧阳烨也不由得心头一颤地打了个激灵——
虽然只是一眼即过,但冷晴那个冷然的眼神,却给欧阳烨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看着被炎子明半揽进怀中,站姿瞧着有些别扭的冷晴的背影,欧阳烨蹙眉想了想,这种淡然得几乎可以将人冷冻结冰的眼神,他曾在何人面上看见过?啊!对了!他曾在、也只在他们燕国的当朝天子面上看见过!
约莫是什么时候来着?似乎是当年燕清秋身中剧毒,后来燕清秋虽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的那一年吧……那一年,一整年
第十章 牧文送客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