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满口的鲜血。但,梁笙潇却也只肯喝这一口便不肯再喝了。
见梁笙潇不愿再喝第二口,冷晴到也不强迫梁笙潇,只收回她的左手,以右手解开她腰间的丝绸腰带缠在她那被划破的左手腕上,最后右手和牙齿配合着将丝绸腰带系了个结。
虽然冷晴用茶盏的碎片划破了她自己的左手腕,也流了不少血,但冷晴手下力道掌握得极好,并没有伤到她左手腕上的大动脉,流的血也是因为肌理被划破才流出来的。如此一来,就算不上止血的伤药只用丝绸缠住伤口,也可以勉强止血。
如此简单地将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了,冷晴依然没走,就那么安静地蹲在原处,眉头轻蹙地看着蜷缩着身子地侧躺在地上,躺在她脚边的梁笙潇。
过了好一会,见梁笙潇那先时紧蹙的眉头渐渐有了舒展的迹象,似乎不似刚才那般痛苦了,冷晴这才再次出声道:“我曾服下千年灵狐血,我的血虽然不能解天下之毒,但不论什么毒,压制一下毒性却是可以的。现在你喝了我的血,感觉应该没那么难受了吧?那你是不是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了?”
对于冷晴的话,梁笙潇根本无从反驳,因为梁笙潇清楚,冷晴说的话是真的——他的确,是中了毒。不然,他刚刚也不会那么难受痛苦。
在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后,只见蜷缩在地上的梁笙潇缓缓闭上他那双介于清明与混沌间的双眸,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梁笙潇就这般闭着双眸地缓缓说道:“情蛊。一种只要动情,便能要中蛊人性命的蛊毒。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中了这种蛊毒,所以这么多年,我从不对任何女子动情。就连那些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之人,我也
第六十章 不知所起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