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话至此,季禾顿了顿话音后,方又继续蹙眉徐徐道:“假设她真的是知情者的话……如今明面上的知情者只有她一人,王爷若不从她这里下手,只怕……”
季禾没有将这个“只怕”说完,但季禾知道,梁笙昊定然是明白他的用意的。
然,面对季禾这一番论断,负手侧身而立的梁笙昊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淡然地道:“不,她越是如此严守口风,本王到越是不着急知道了。这至少证明了那两个孩子还活着,否则她也无需如此费心隐瞒了。更何况……”
斜斜地睨了眉头微蹙的季禾一眼,梁笙昊忽而勾唇一笑。
旁的人笑起来,大多是或温柔或温和或舒心的,再不济,旁人看在眼中至少也知道那是正常的笑容,不是冷笑或讽笑。
而梁笙昊仿似天生就生了张冷脸,即便是最正常的笑容……竟也笑得一派冷淡……
就见梁笙昊勾唇一笑,难得语带笑意地缓声道:“她口风越是严谨,知道的人就越少,对那两个孩子而言就越安全。毕竟眼下可不止本王一方人马在寻找那两个孩子的下落,可是有人比本王更加疯狂地在搜寻呢!
因此,本王思忖再三,觉得本王到也不是非要知道那两个孩子的下落不可。本王只要知道他们如今还平安地活着,知道太子大哥的血脉没断,就足矣。至于旁的事情……反正他们如今如此年幼,尚且嗷嗷待哺,本王也不能指望他们能干出什么大事。”
话至此,梁笙昊唇边的笑容更加深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意:“如此,到不如就这样先藏着,保一个平安,待他日他们长大成人了再图他计。”
第六十九章 一杯愁绪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