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炭火燃烧,也难能祛除心头淤积的冰冷。一张临时用从百里丈林海内伐来的木头所雕成的木桌,占据着营帐几乎百分之八十的面积,木桌呈现圆形,四周摆满了凳子,桌上还有着一座简易沙盘,看模样跟百里丈林海的附近地势极为吻合。
此刻,帐篷的圆桌前座无虚席,甚至还有十几个人没有座位,站在旁侧。桌上点燃的烛火将四周那一张张脸庞映衬的颇有些阴沉,气氛沉默的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滞涩。
血战整整三年,以往身边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可能现在早已化为枯骨,埋藏在北荒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由于战事紧张,甚至战死的人中有一大半连一座简易的墓碑都来不及安置,又或者,即使想安葬,也根本已找不到对方生前哪怕一丝的遗物。
围着圆桌,当首端坐着六位老者,居中两人正是面容难掩憔悴的阳一艮和水尘。沉默之间,所有目光不约而同的死死盯着桌上的沙盘,有些人嘴巴紧紧抿着,有些人拖着下巴沉思愣神,更有许多人眸中不断交替闪烁着精光和暗淡,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唯一相同的是,在场这些强者身上的衣衫,无一不是被斑斑血迹侵染,甚至有些人一眼看去就宛若从血海总走出的夜叉,倒不是不换衣衫,而是此时换,下一刻就可能被血色重新染红。因此,帐内厚重的血腥气息再加上静谧的气氛,倒使得氛围颇有些阴沉和诡异。
“哎...”
最终,收回望向桌上沙盘的目光,深深闭上眼睛,阳一艮和水尘几乎同时沉重的叹出一口气。局势从优势进攻,转为势均力敌的对抗,再到现在对方的反攻,每一步都伴随着惊心动魄的无数次血战,饶是以两位老人如同磐石般坚定的定力,
第七百六十八章 雪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