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已,低沉着头颅,简直是无地自容。
“容儿所言非虚。”王劭扫视了一眼在场众人,见此时安静不已,便缓缓道:“秦国狼子将要统一北方,迟早是会倾巢而下,意图灭我晋国,若我等再不早做准备,迟早沦为那阶下之囚。
到那时,便悔之晚矣,羡之,弘之和在场的各位,还请今日回去,共聚有识之士,以做对抗,还能有一丝生机,覆巢之下无完卵。有多大力,便出多大力吧。”
在场的均是士族大家,见王劭也是如此之说,顿时深感形势严峻,聚会庆祝之心全无,淅淅沥沥之间,各自告辞而去,不多时,偌大的大厅之中便只剩下王府一家。
“宴会未上,人已走空,却是省下了不少钱啊。”王劭步到一椅子旁边,坐了下来,打趣了一句,令王谧两人如沐春风一般,一扫阴霾。
王谧便也跟着笑道:“我们一家也是极少相聚,如此没有打扰,未尝不好。”
“今日为父我还是想吃鱼,谧儿不会再阻我了吧?”
“父亲当真是小气的很,都好几天了,还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