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一切都在端纳的心中打了一个问号,中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五年前他的朋友沃森对他说,中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但需要人去唤醒。这股力量究竟在哪里?
历史上,端纳投身于中国政治,信念和动机很简单:帮助中国人摆脱被奴役的可怜命运,让中国成为东方的一只醒狮。他将希望寄托在当时被认为是走在时代前列的一个个中国的政治人物身上。他希望通过这些政治人物。将自己了解的西方民主,推及到中国。然而,他最后是深深地失望了。他拯救中国的宏图和构想没有在他所倚重的政治家的身上得以实现。他的美好愿望像泡沫一个接一个地粉碎。
但现在,端纳还没有这种经历和失落,他同情着中国民主主义者。赞赏着中国的革命者,把中国的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而就端纳在当时中国的作用,可以从三个方面来概括,即对中国解释西方的声音;对西方传达中国的声音;以个人建议的形式,用西方民主思想去直接影响中国的政治家,通过中国的政治家对时政的干预或重大举措来影响中国社会。
虽然端纳很希望早日拯救中国,但陈文强的大话却让他很有顾虑,觉得对宪政的推进和实施,陈文强是过于乐观了。
“陈先生,宪政固然可以简而化之。但实施起来却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便说英国,从大宪章到真正的宪政,可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发展。而从目前中国国民的受教育程度、民主习惯和意识等方面来看,要实现宪政,似乎并不象你说的那样容易。”
端纳虽对中国一往情深,但却顽固地保持着自己的西方生活方式。对中国菜他从不问津,只吃西餐。在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专访,闭塞的改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