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文强的角度来看,却并不是界限分明,或者说是非此即彼,不可融合。
说到底,立宪派和革命党的政治主张是相差不多的,都是要求爱新觉罗氏让出权力或者下台滚蛋,改革制度。强大国家。而立宪派虽然比较软弱,但在国内的势力却盘根错节,深达民间基层,即便革命。当军事行动转换为政治运动时,也缺不了立宪派的合作与支持。
再从强大国家这个目的来看,体制内的立宪派不仅有朝廷允许的话语权,还在发展工商上对国家建设大有贡献。
这个思路自然不同于同盟会偏激、狭隘的观点,什么 “卑劣无耻,甘为人奴隶”。什么“于光复之前而言实业救国,则所救为非我之国,所图乃他族之强”。
铁路修成了,工厂建成了,人才培养了,钢铁产量上去了,科学技术发展了,这说到底是有利于国家、民族的好事。等到推翻满清,这些实实在在的建设难道不是强国的资本?
况且,陈文强看似在卖力地为朝廷,为地方官府兴办洋务,并且办一个成一个。但在其中,他又挖了清廷多少墙角,掏空了多少清廷的资产,把多少实业转成了为革命服务?
就是这样“吃里爬外”,可凭借汉阳铁厂的蒸蒸日上,及其它洋务的有声有色,为国家和朝廷在洋人面前争得了荣誉,陈文强还是得到了朝廷的褒奖,慈禧还赏赐御笔折扇、墨宝和玉如意、蟒袍。没错,这样也行。
对于这些别人梦寐以求,值得世代相传的荣耀,陈文强虽然不是顶礼膜拜,却也狐假虎威,拿着这些权威的象征,以无声的宣示,更加顺利地去达到自己的目标。
当然,陈文强又一次
第一百六十三章 威压,赈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