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你看看你,凡事都要叫真。”李准好心地劝道:“国家贫弱,有些事情也是无可奈何嘛!”
陈文强翻了翻眼睛,不再多说,又与李准商议了一下水师舰只的分配问题,才告辞而出。
………………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呢?
日本驻广州领事佐藤微微眯起眼睛,透过马车的车窗看着不远处的大门。六个武装警察威风凛凛地在门口站岗,美国驻广州总领默为德正被陈文强亲自送出,两人握手寒喧告别,态度既亲密又热情。
一个即便在广东也算不上官位显赫的家伙,竟然让佐藤连吃闭门羹,实在是一件奇怪又令人恼火的事情。但也让佐藤意识到,陈文强与他见过的满清官员是截然不同的,用日本人惯用的手段,恐怕无济于事。
而且,陈文强的职权范围并不包括外交事宜,对佐藤屡次不见,顶多是没有礼貌,是轻视,却让佐藤也找不到别的理由。
就如同正在持久化的抵日运动,一个民间自发,便使官方的禁止成了一纸空文。没办法,人家就是不喜欢日货,不买不用,你还能强迫不成?
而抵日运动的导火索是在广州点燃,但现在上海却是最积极、最热情、最有声势,也是使日本商品损失最大的中国口岸。
谁在上海既有族沪华人公会,又有兴义堂;谁在上海的影响力最大、人脉最广,能动用黑*白两道的力量,使下至码头苦力,上至商行货栈,都参与到抵日运动中来;谁又能在湘、鄂两省振臂一呼,便把抵日运动在内地展开?
没错,就是陈文强。他既是宪政派的中坚和智囊,与中国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避责巡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