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顿么?只有2300元!哈哈,2300元!那基本上稀释一下之后,就是一本十利啊!而且做一次就跑,别人也抓不到……你还别奇怪,我跟你说,这甲醇买起来容易着呢!这甲醇同时还是燃料!别的不说,现在好多国有厂子都自己建立别的产业的小厂子,比如什么碱厂自己弄个小的氯化钙厂之类的,有的化肥厂那自己也弄了个小厂子弄甲醇什么的,这些东西买起来方便,什么证明都不用,哪怕就是要登记,随便塞点钱弄个假名登记一下还不容易?”
“这现在散酒市场管理这么混乱?”老张虽然震惊,但是作为退休的老警察,他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此时的老张,那焗黑了头发之后,六十岁的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那厂长也没多在意,接了老张递过来的烟,得意的炫耀道:“你以为呢?这工商的人那我看的多了,他们能管什么事儿啊?市场上有假货了他们从来不管,也就是等上面有了什么专项任务了,他们才出来打击一番。你以为这是什么?这就是平常收好处,然后懒得动,养贼自重!这要是没了老鼠,那猫儿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猫儿抓不到老鼠,那哪儿来鱼儿吃?平时养鱼,到了有行动的时候抓些小鱼小虾,这才是生存之道啊!别的不说啥,你到我们县下面的几个乡镇看看去,看看那边的散酒怎么样,我跟你说,那些都是农民自己用食用酒精和井水勾兑的!里面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鬼知道!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抓了?我跟你说啊……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