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歹的,人家不是祸从天上来么?”贾鸿渐笑了笑说道。
“鸿渐你心可够好的,不过你怎么不坐差头,反而做公交了?”齐慧笑着问道。她这话是用上沪方言问的,在这方言里面。“打的”的“的士”一词,那就是“差头”。按照普通话发音的话,应该就是出差的差,头颅的头。用上沪话来念,就是“擦头”。这个词呢,也算是个洋汀浜英语。是从最早的“charter”,也就是“包车”一词来的。像是最早2030年代的时候,上沪也有出租车公司,不过那些汽车的出租车,都是给达官贵人用的,那就叫包车——叫出去可能都是要用一天的。于是这种“差头”的叫法也就跟“水门汀”这样的洋汀浜英语一样一起流传了下来。
“我家那边差头很少的,别说差头了。就是公交车也少,所以公交坐出来了之后,我还要换地铁呢。”贾鸿渐笑着说道。他家在的那地方,本身就是以前的法租界,周围也没有啥留给店铺的地方,都是一排排的老别墅,而且还有诸多的名人旧宅,这都是文物保护的地方。不能拆的。而且老别墅之间的路也窄,一共就俩车道,连非机动车道都没,人行道虽然有,可是这路还是窄。一般来说,住在这地方的人都不是啥需要打的的人——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还住国家分配房子的普通穷人。这两种人谁没事儿打的啊?
“那你也可以让人开车送你出来啊,不然你这华人首富还跑出来做公交,被别人知道了不是要惊讶死了?”当时齐慧笑呵呵的对贾鸿渐说道。“送啥送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跟你们装有意思么?对不对?跟别人装装就得了,自己人没必要。先前呢,我在美国的时候,听到比尔盖茨说他们
第一千八百五五章 思想觉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