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勤的学生们,他心血来潮。决定组织一次活动,让学生们体验一下真实的独裁政治。于是,“浪潮”诞生了。被激发了兴趣的学生们商定了统一的标志——一个红色的浪头的标志、服装白衬衫与手势——在胸前做一个类似波浪的手势,而文格尔老师则要求学生们必须严肃地尊称自己为“文格尔先生”。当堂,他便令学生们起立集体用力踏步,将楼下的“无政府主义”课堂搅得不得安宁。短暂的磨合后。大家都适应并爱上了它。
于是,兴奋的学生们或粘贴、或涂鸦,让“浪潮”的标志一夜之间出现在全城的每一个角落,一名格外狂热的学生为此甚至不顾生命危险徒手爬上了一栋尚在建的大楼顶端,在圆形屋顶上喷涂上一个巨大的标志——次日,这座楼上的标志便登上了报纸头条;他还携带了**,捍卫自己,甚至整夜坐在enger的家门外,捍卫自己的领袖文格尔先生……之后“浪潮”不断发展壮大。学生们甚至自发占据了学校的某运动场地,不准非“浪潮”成员进入。渐渐地,一些学生,以及文格尔的硕士妻子,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他们劝他立即停止这场闹剧,然而此时他也已沉浸在巨大的权力欲与成就感中无法自拔。他曾因自己与妻子间悬殊的学历差距而自卑,然而在“浪潮”中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些觉悟的学生们想方设法试图阻止活动的继续,却被同学视为叛徒而遭到孤立甚至报复。
终于。妻子的决然离去以及第五天一场水球比赛上学生们的大打出手,让文格尔惊觉事态的失控。于是。他在第六天将“浪潮”的所有成员召集到礼堂,点明一周以来他们所作所为之恐怖,意图就此结束课程。然而晚了,那名狂热的学
第三千六百八五章 忽悠和服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