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暖思淫欲,他念及午后未曾做完的好事,早早地泡了个澡,将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钻进被窝里为姐姐暖床,双眼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等了小半个时辰,谢知真方才脱了外衫走进来,脸色有些苍白,躺进床里侧,身子微微蜷缩,背对着弟弟面向墙壁。
她这个姿势带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谢知方心里有些难过,却不敢多说甚么,自身后拥住她,胸膛贴上她纤弱脊背的弧度,形成绝对的保护姿态。
到底是血气方刚,再加上又是多年夙愿得偿,他馋得骨头都是痒的,实在耐不住,伸手探向她衣襟。
柔软的小手及时阻止了他,她口中吐出的话语虽然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阿堂,今晚不行。”
谢知方的心立时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