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回作茧自缚苦上加苦,涌泉相报医难自医(加更章)
白了,还是拿他当弟弟。
谢知方自食苦果,原也无话可说,老老实实地跳下床,倒了杯热气腾腾的水,小心吹到不烫嘴的程度,送到她唇边。
看着姐姐喝下热水,用棉被将自己裹成一小团睡下,他吹灭灯盏,在黑暗中枯坐半晌,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洞房花烛之夜,他和姐姐初次交欢,欣喜若狂,如在梦中。
而那……很可能是最后一次。
谢知方没出息地流了几滴猫尿,摸到姐姐的一双玉足冰冰凉凉,又止不住心疼,揣进怀里捂热,这才倒在她脚边胡乱睡下。
第二日,谢知真的小腹坠痛得越发厉害,连床都起不来,抱着手炉窝在床上静养。
一大早便不见弟弟的影子,她有些奇怪,问道:“枇杷,他去了哪儿?”
枇杷面色古怪,一五一十回道:“爷在花圃里干活,说是要把土松一松,开春了好种夫人喜欢的海棠花。”
天寒地冻,挖的甚么土?
再者,放着满府年轻力壮的奴仆不用,自己亲力亲为,成何体统?
谢知真没气力下床,使丫鬟们叫他回来,谢知方竟然不肯,直说久不上战场,要借这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将花圃里的土里里外外翻了叁遍,又往府中大大小小十几个水缸里灌满了水,直到夜深人静时分,谢知方这才拖着疲累的身躯回房睡觉。
他也是没法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看见她就想抱她亲她,和她做许多亲密之事。
也只有累个半死的时候,才能略略约束心中绮思。
谢知真翻来覆去,总觉衾被冰冷,睡不安稳。
直到火热的身躯贴上来,她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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