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吠,毫不顾忌身为主子的颜面,连声嚷嚷,“姐姐说的是真的吗?姐姐不喜欢别人了对不对?姐姐现在心里只有我?”
谢知真教弟弟唬得花容失色,忙不迭伸出藕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眼前一阵阵发晕,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好笑,轻轻点头,嗔道:“你先放我下来……”
谢知方不肯依她,转了好半晌,和她一起跌进胭脂色的床帏之中。
他虚虚伏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衣带缠在一处,犹如大婚那夜的同心结。
见弟弟傻笑个不住,谢知真也跟着欢喜起来,抬手轻轻抚摸他乌黑的鬓发,慢慢说起许多旧事——
他在辽东那几年,她满心牵挂他的安危,又无法面对不伦的情意,只能拼命逃避,盼望他有一天能想通。
因此,当他拒了敏宜郡主的婚事,被陛下毒打一顿时,她被逼得阵脚大乱,这才慌不择路地挑了裴景山。
虽说并未动情,却贻误了旁人的终身,她每每想起便觉惭愧。然而,于母亲墓前相遇那一回,确是偶遇,并非私会。
她从未喜欢过旁的甚么人。
无论是姐弟之情,还是男女之情,俱是因他而起,两种感情融在一处,将一颗芳心塞得满满当当。
谢知方听得欢天喜地,俯下身来亲她柔嫩的唇瓣,低低道:“若这一切都是场梦,且教我死在这梦里好了。”
“又在胡说。”谢知真捂住他的嘴,娥眉蹙起,索性将另一个心结和盘托出,“阿堂,我比你想的更在意你,也不怀疑你的心意,只有一桩事,令我耿耿于怀。”
“甚么事?姐姐直说便是。”谢知方痴痴地看着她清丽的容颜,生怕她如同月宫上的嫦娥,一不留神便会误食灵
第二百一十回醉生梦死前尘事,洗缨濯足转身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