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由他去罢。”
易星华眼尖,瞥见家信末尾写了几句话——
“晚晚虽好,母亲仍需一嫡子傍身,那易星华本就不中用,如今年岁渐长,想来容貌与体力皆不如旧时,给些银子打发了便是。我另挑了几名干净听话的面首,不日给您送去。”
他如遭雷击,眼前一片模糊,如雾里看花,耳朵也塞了棉花,听不清谢夫人说了些甚么。
谢夫人连唤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惨白着脸强颜欢笑:“夫人有何吩咐?”
“替我倒杯茶来。”谢夫人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去运笔着墨,“脸色怎么这般差?且去卧房休息会子,唤杏儿进来伺候罢。”
“夫人既用不着我,我走就是。”心里藏着事,自然听甚么都觉得暗藏深意,易星华行尸走肉般出了门,坐在廊下发愣。
看见晚晚在乳娘的带领下向他走来,他鼻子一酸,冲过去抱住女儿,心道:这说不得是他们父女俩的最后一面。
行李收拾到一半,他到底不甘心,自厨下拎了坛好酒,去寻送信的小厮旺儿。
将人灌得烂醉如泥,他蹑手蹑脚翻出谢夫人的回信,在心里回忆着她的笔迹,打算伪造一封信笺,延捱自己的离府之日。
虽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能多陪母女俩一段时日,总是好的。
其实,他心里明白,留在谢府的这叁年,都是他赚来的。
若是没有这段机缘,他或是教追债之人断手断脚,变作乱葬岗中的孤魂野鬼,或是被脑满肠肥的恩客肆意玩弄,沦为没有尊严的禁脔,总不可能像如今这般体体面面,还能修得个白胖可爱的女儿。
谢夫人处事周到妥帖,总会给他指个好去处,
番外5:废柴面首(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