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面色如水,一脸沉痛地点了点头:“这是故太中大夫张喜生前所上遗表,已由尚书台送入禁中御览。本官这份抄本,乃是大鸿胪袁傀的侄子袁本初拼死传出来的,字字真切,绝无虚词。”
得了这个准信,李垣一脸悲愤地就转过头来,举着那卷抄本高喝道:“诸君可看清了么,这就是如今的朝堂,就是如今的治世!枭獍居庙堂之高,鸾凤陷缧绁之下,群小横行,正人不得其用,如此清平世界,如此煌煌大汉,岂有我辈正人君子的生路!”
说至动情处,这位南阳世家子已经虎目含泪,与他做了一党同志的这些太学生,更是个个双目发赤,几欲泣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群的兔子似的。
要是某个半吊子仙术士不是也被拦在开阳门内,见着这样情形,却绝不会有什么感同身受的愤怒不甘,有的只是嗤笑一声——这些地方上颇有贤名的守臣,十个里倒有九个半都是党人一派的孤臣孽子,更是个个都和南阳颍川这些世家有些不清不楚的关联处。对士林中党人一党而言,这些人已经是不多的中坚人物,党人一派想要王八翻身,也就只剩下了这点一党菁华所在了!
阉党这一手,不是党锢狱,胜似党锢狱,简直就是要把党人一派赶尽杀绝!就算这些年党人一派被揉圆搓扁,再难有什么脾气,这刀架到脖子上,就算束手待毙也要叫几声哭几声的。
何况党人一派还从来就没有自己送上门去让阉党横切竖割的高尚觉悟——那种奇葩除了南亚发源培育出来的一群奇行种秃驴,好像也不多见了罢。
旁观着这场上诸人这股子被压制而不得宣泄的郁气已经到了极处,张津却是猛地
92.第92章 ?叩阙,沥血,雷霆(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