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了那幅未完成的鬼子母揭钵图上,明知故问地说道:“这幅壁画,可是待诏的新作?”
他这一发问,那位画院待诏很明显地停顿了片刻,方才回答道:“不敢,这是国朝号称丹青圣手的武虞部(武宗道官至虞部员外郎)手笔。”
“原来是武虞部的真迹?”那魏衙内讶然一声,顿时感慨道:“久闻武虞部是位画坛巨匠,可惜他去得早了些,使我与他缘铿一面,殊为可惜。不然如今便请武虞部来修补他这幅大作,岂不又是一桩美谈?”
听着这话,待诏和智清禅师脸上神色都一僵,还是智清禅师应变得宜,向前打岔道:“武虞部师法前唐画圣吴道子,乃是真宗朝的第一画坛名手。这位刘待诏,论起师承,也是武虞部的再传门人,尽得其妙的。”
对这番圆场的话头,那魏衙内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片刻后才说道:“魏某有幸见过武虞部的一副手稿,题为《朝元仙仗图》,画上那许多仙人,神将,衣袂飘飞,气象万千。但这大相国寺,一面画的是九曜星君与炽盛光如来斗法,一面又是鬼子母揭钵图。虽然有些侍者、鬼怪,但这场面也未免太单调了些。”
说罢,他转向刘待诏,将那一块金牌都快贴到对方脸上去了:“这画上留白的地方太多,实在不够承托汴梁城这般繁华绚丽的盛世景象。刘待诏你觉不觉得,该在这位古佛身旁再添些人物,凑个热闹,逗个趣?”
被外行这样指手画脚,刘待诏耐着性子听到这里,几乎都快按捺不住性子,只是狠狠一咬牙,方才应道:“那依着足下之见,该画些什么人物为好?”
这在刘待诏只是一句气话,然而对方却
第759章 .谁家小姑过青丘(四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