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看着他:“大府,这是从何说来?”
“什么从何说来,涿州从今日起,只怕就不姓耶律了!”
“不姓耶律,那姓什么?”
周伯符懒得和他们费口舌,一甩袖子就走:“也许姓赵,也许不姓赵,现在你们问我,我也没有个准数,倒是那乘飞舟入城之人,说的话才算数!”
被周伯符一通训斥之下,这些部从不敢多言,只好依言退去。
打发走了这些亲卫,周伯符走进知州衙门里,坐在签押房里沉默不语,像是在替即将易帜的涿州、替前途未卜的自己哀悼。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干得不错,这样一来,对你这样主动合作的地方官,他们应该会比较信任了吧?”
“只是派遣门人潜伏在我的治下,表面上赈济流民,暗地里收容亡命。然后在燕京大乱,无暇东顾的时候,一举吞并二州之地,真是野心很大的人啊。”
“施法者这种东西,在任何世界都是一样的。看起来专注于细枝末节,然而却总有着与能力不相符的野心。你继续保持现在的模样,关于这个施法者组织的情报,我们需要更多。”
“譬如?”
“接近他们的主事者,必要的话,引导他们来见我。”
“您的命令就是我的愿望,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随着简短的精神交流结束,周伯符重又恢复了那种看起来完全担不得大事的模样。
一夜过去,涿州城内又换了一个模样。
城门大开之下,便有一支黄冠道服的军马出现在城下,而原本的涿州知州周伯符,换了宽袍大袖的朝服,手捧田土
第三百五十二章.万象门开通有无(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