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降人的。虽然自出使女真、合谋伐辽以来,他马子充与赵良嗣也算是共事许久,对这个黑胖子那套折冲樽俎的纵横家手段很是领教了一番,也很有些佩服。但是赵良嗣这样出身燕地豪门、做到了辽国光禄寺卿位置的高官,不顾国恩深重,也不管家族前程,精光着身子就朝童贯的军马里一藏,大摇大摆地来了大宋,心心念念以灭辽为目标——
这等无德无行之辈,想让他马子充看得过眼,倒除非日头打西边起来!
但对着马扩这似有意似无意的轻视,赵良嗣虽然表现出些若有若无的不满,可在心里却是未必如何重视。自从凄凄惶惶地躲进出使燕京的童贯队伍,再到被当今这位官家赐姓为赵,加之以清贵贴职,他就知道这几乎抛却身家性命的一次行险是赌对了!
而他南归以来,走的便是文臣路子,与马扩这样几代西军将门出身的武人子弟终究不同,虽然眼下赵佶看上去对马扩这英武俊朗的西军千里驹颇多青眼,但说到底,也赶不上赵良嗣这个直龙图阁的文臣。
就算是南归降人,却也是实打实的文臣士大夫!
这样一个面和心不合的外交组合,好歹也是经过好几次出使女真人的磨合期了,而在出身背景上,马扩也好,他赵良嗣也罢,都有很鲜明的童贯一系的色彩。赵良嗣不用说,从南逃宋境起,就抱的是童贯的大腿,马扩作为伐辽派的年轻军官,从战事一起,便在童贯的宣抚司中效力,说起来居然也算是一党中人。
一个南归降人出身的非典型文臣,一个得了赵佶与童贯青眼的武人,这么个怪异却势均力敌的组合,就这么彼此怀着些不满,一路走到了现在。
就像马扩常年都是
第三百六十四章.燕山雪,燕山血(七)(2/5)